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又没说是我坐的车追尾。”
方舒好垂着眼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坐的车只被剐蹭到。”
梁陆:“那你跑医院来干什么?”
方舒好:“有个女司机受伤了,现场都没有女生,我就陪她一起过来了。”
梁陆:“你都看不见,乱跑什么?”
“我哪里乱跑了,附医是我最熟的地方。”
方舒好咬牙,“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?”
“……”梁陆扯了扯领口,压下燥意,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急诊过道上,医务人员和病患来去匆匆,梁陆为他们让开路,摇摇晃晃走到方舒好跟前:“没事还不回去?”
方舒好答非所问:“我都跟你说了我没事,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?”
梁陆梗了下:“刚好回家,附医就在对面,顺路过来看一眼。”
“哦。”
方舒好点点头,“那还真是刚好。”
因为他靠近,一股明显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方舒好鼻尖翕动,忽然站起,凑得更近:“你喝酒了?”
“一点。”
梁陆不着痕迹地退开,语气带着丝不耐,“走不走?”
方舒好点点头,抬手勾住他手臂。
梁陆没让她挽,径直牵住她的手,拉着她踏出急诊大厅。
室外夜露深重,寒风料峭,他走在前面,高大的身姿挡住风,把她往身后带。
离开气息杂乱的医院,冷风一吹,男人身上的酒气更加清晰、浓烈,显然今晚喝了不少。
方舒好跟在他后面,安静思索着。
难怪他今晚给她的感觉不太稳重,一副轻狂潦草的模样。
冷不丁又想起,高中那会儿,她曾经听他的兄弟说过他喝多了的样子。
她自己倒是没见过,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常喝酒,更不会喝到举止失措。
其实他兄弟也没见过他醉倒,这家伙酒量极佳,顶多喝到人有点飘,神志不至于不清醒,更不会断片。
具体怎么个飘法,他们用一个词精准描述,叫做“叛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