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突然改变想法了。
也许全部摊开来说清楚,才能真正翻过去这一页。
江今彻喉结缓缓往下一咽,垂眸看她,平静地说:“其实我没那么大度,高考后那些事,现在想起来,还是挺窒息的。”
方舒好的眼泪砸到他手背上。
江今彻低下头,凑近她,嗓音低缓:“我曾经怪过你,为什么不能更爱我。”
“越长大越明白,其实你没有错,你只是没办法。”
她和他不一样,如果他是一棵用爱与金钱浇灌出的名贵树木,那她就是一株夹缝中生长的杂草。
她没有任何可以仰赖的东西。
只有她自己。
当烈火来临时,谁也没资格要求一株杂草去勇敢面对。
他知道,她已经足够坚韧。
与其要求她,不如反求自身。
“方舒好。”
江今彻摩挲她的耳垂,在她发颤的唇上轻吻了下,“从今往后,我会成为你的底气。”
“你只管勇敢,做任何想做的事。”
他勾起唇角,带着几分蛊惑,“比如,用力地,疯狂地爱我,知道吗?”
方舒好呆呆看着他,止住泪。
她的身后不再空无一人,像一艘孤单的游船,忽然飘到一片繁华广阔,且独属于她的港湾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干脆顺着他的话,勇敢地伸出手,抓住他的衬衫领口,不容拒绝地,把他整个人拽向自己。
女孩柔软湿润的嘴唇印上来,吮吸了几口,又张嘴咬他。
江今彻松松垮垮地搂着她腰,任由她用力地、疯狂地吻他,两具年轻蓬勃的身体相贴,他搭在她腰窝的手指不着痕迹地将她的裙子往上带。
方舒好感到一阵凉意,松开他些:“把灯关了吧?”
江今彻没反应,手已经抚到她肋下。
裙摆自然而然跟着他手指卷起来,堆积成窄窄一团。
头顶上灯光明晃晃的,方舒好有点不自在,又凑过去亲他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没想到,下一瞬就被他推开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江今彻目光停在她心口,灯芒从上面射下来,一团雪色的阴影中,几个漂亮的英文字母横亘在她凝脂似的肌肤之上。
方舒好别开眼,勾着裙摆往下拉,想要遮住:“纹身而已,你不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