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之前给游梓萱点的赞。
一个接一个地取消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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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今彻今晚也没离开学校,就留在宿舍过夜。
洗完澡吹干头发,他感觉脸有点干,宿舍里没放护肤品,他慢悠悠地踱到叶宇杭床位旁边,问他借东西擦脸。
叶宇杭丢给他一瓶保湿乳液,顺嘴调侃了句:“少涂点吧,够帅了,给兄弟们留条活路。”
江今彻扯了下唇角,手上没控制好力道,乳液不小心挤太多。
“这下完了。”
他盯着手心,欠了吧唧地说,“你们要一辈子单身了。”
叶宇杭翻了个白眼,忽然莫名其妙地扭头看了眼宿舍门:“悠着点吧哥,咱们这栋楼,起码一半的宿舍里头都住着方大校花的狂热粉丝。”
江今彻笑意淡了几分,随手把乳液拍到脸上,多的就往脖子和手臂上信马由缰地抹,姿态懒散:“有多狂热,你给我讲讲。”
叶宇杭回忆了一会儿:“楼上住的老谢,之前每天大清早就起床,蹲在方舒好宿舍楼门口给她送早饭,还和咱班的老刘撞了档,两个人为了争离她宿舍最近的那棵树下的位置差点打起来。还有隔壁班的老朱和楼下的老陈,听说他俩都在方舒好阳台下边放烟花和她表白。”
江今彻:“……”
“所以说。”
叶宇杭总结道,“你还是得长点心,觊觎她的人太多了,一不小心,真有可能被谁钻了空子。”
江今彻不觉得放个烟花表个白是什么难事,但是早起送早饭这一项实在戳中他痛点了,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招,成天净睡觉了,还让人姑娘给他占座,对比一下属实很危险。
“快熄灯了。”
叶宇杭扫了眼时间,“看你也闲着,要不lol两把?”
江今彻人歪歪斜斜地倚在衣柜上,敛着眸,不知道在沉思什么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松松垮垮地站直,抬手抓住床梯扶手,臂肌略微绷紧,人利落地往上攀:“不玩,睡觉了,明天早点起。”
叶宇杭“哦”了声,也没太当回事,以为他说的早点起估计就是比平常早那么十几二十分钟,不至于紧赶慢赶地踩点到教室,免得迟到。
结果第二天清晨,东方蒙蒙亮,拂晓的微光还不足以和黑夜抗衡,叶宇杭恍惚间好像听到一阵闹铃声,所幸只是一闪而逝,他以为自己在做梦,捞起被子一翻身,又沉沉睡去。
方舒好昨晚睡得不太实,清晨就醒来,舍友们还沉沉睡着,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洗漱,打开台灯看了会儿书,本想等舍友们醒了再一起出门上课,奈何肚子不中用,咕噜噜一直叫,她只好收拾好书包,提前出门去食堂觅食。
这会儿天色还不算太亮,青白泛灰的天空飘着几朵薄云,梧桐枝桠后面间断传来鸟鸣啁啾,衬得校园里更静。
方舒好走出宿舍楼,放松地打了个哈欠。
抬起眼,看到对面树影中站着个人,身形格外高挑挺拔,背着包,双手闲散地抄着兜,雾蒙蒙的天光虚化了他的轮廓,那双眼睛仍是独一份的清晰冷亮,撩吊着眼皮扫过来一眼,方舒好打哈欠的动作下意识顿住,紧忙闭上了嘴。
真稀奇。
方舒好短暂思考了下,确认现在是清晨,睡神竟然会在这个时间出没。
江今彻朝她走过来,脸色算不上太好,倒不是对她有意见,而是刚才在这儿等她的时候,还真碰上了像是情敌的兄弟,那人走近一看是他,似乎是相形见绌,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,结果过了五分钟,那人又骑着一辆自行车出现,偏偏在经过他附近的时候,挂在把手上的豆浆突然掉下来,砸在地面上炸开,汁水四溢,险些溅到江今彻的裤腿。
环卫工人恰好在旁边,第一时间过来把地板处理干净了,那个男生溜得比鬼还快,江今彻倒也没多恼,就是被这事儿搞得有点没胃口,他今天本来还挺想喝豆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