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江今彻提起唇角笑了下,搁在桌上的手一下下按着自动式水笔的按钮,咔哒咔哒,他手背指骨锋利地突出,青筋跳动,似乎也泄露出几分悸动和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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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周在匆忙的学业中度过。
江今彻出国那两天,方舒好和他在微信上保持联系,他会给她发欧洲的风景照,辽阔的天,灰蓝的海,乳白色的典雅建筑,方舒好没有出过国,感觉一切都很新奇,默默地把他发的照片都保存下来。
他没有讲他家里的事,抑或是母亲的身体情况,方舒好自然也不会多问。
到了星期日,下午三四点,方舒好估摸着他回程的航班已经落地,但手机一直安安静静,没有新消息。
舍友们都外出,宿舍里就她一个人,专心致志地看书学习,隔一阵就拿起手机瞄两眼,猜测航班可能延误了,他已经快二十小时个没和她说话。
夜色降临,最后一抹霞光消失在西天,方舒好去食堂吃完晚饭回来,宿舍里仍旧没有别人。
方舒好瞟了眼砖头一样沉默的手机,蓦地叹了口气。
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?
心情忽上忽下,不受她自己控制,变成了别人手里的风筝。
晚间八点,方舒好好不容易沉下心学习,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。
来电人是肖泽。
方舒好奇怪地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方老师。”
肖泽那边的环境非常嘈杂,像在酒吧或者ktv里头,“你现在有空吗,要不要过来喝两杯?”
方舒好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“没关系,这儿也有饮料。”
肖泽走到安静点的地方,“老江也在,不知道他家里出什么事了,心情特别差,感觉你过来的话,他可能会开心点。”
方舒好沉默。
肖泽等了几秒,干笑道:“哈哈,你不想来也没关系,当我没说过。”
“你们在哪?”
方舒好问道,“地址给我一个。”
“好嘞。”
挂断电话,方舒好对着镜子重新扎了个头发,抓起手机,匆匆忙忙地出了门。
那家ktv在市中心,寸土寸金的闹市,方舒好搭乘地铁,半个小时到达,抬头望见恢弘华丽的门头,和她以前去过的ktv不太一样,更像纸醉金迷的高级会所。
在侍应生的引导下,她穿过长长的回廊,停在最深处一间包间门口。
推开门,还没看清里面的环境,肖泽就兴奋地迎上来,将她介绍给在场所有人。
“这位是大名鼎鼎的T大校花方舒好。”
肖泽转而对方舒好说,“在座的都是我和老江的高中同学,也有两个T大的,你看看眼不眼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