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述抬起手,直接按在门上的指纹解锁,叮,房门打开。
傅兮正要扶着他进去,却不想她反而被一道巨大的劲拽了进去,还没等她说话,身前那道强势的阴影便笼罩了下来。
卫述单手捏着她的下巴,欺身吻了上来,她所有的惊呼都在这一口被他吞进了口中。
傅兮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时,手掌却被他的手直接抓住,按在了墙壁上面,湿滑又强势的舌尖就在此刻闯了进来,带着浓烈又滚烫的气息,像是要彻底掠夺她的所有般。
嗚嗚呜,傅兮发出一阵呜咽声。
她不知道卫述这是怎么了。
可是男人压根一句话都不想说,他只是完全投入在这个吻之中,吻的那样凶猛,像是要将她唇舌中的呼吸都要尽数夺走。
最好是让她彻底沉迷,忘记反抗他。
况且他一向最知道怎么勾起她的情绪,勾着她舌尖时,又舔又吮,完全让傅兮连原本的呜咽声都吞了下去。
渐渐,她身体似乎真的慢慢忘记了挣扎,不再抵抗不再僵硬。
她就那样柔软地贴在他怀里。
仿佛全世界此刻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到了最后,当彼此都筋疲力尽时,卫述这才轻轻松开她,他将傅兮抱在怀里。
但傅兮却像是重新恢复理智。
她推开卫述,伸手直接按下墙壁上的灯光。
她就这么望着卫述,低声说:“你说过的,只要我随叫随到就行。”
卫述盯着,忽地笑了声: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,你见过周舜宇。”
傅兮愣住的瞬间,却有些恍惚:“所以你这样失态,是因为我见过周舜宇,却没有跟你说吗?”
她不理解,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?
“不单单是周舜宇的事情,”卫述摇头。
傅兮更加不懂了,她说:“如果不单单是周舜宇的事情,还有什么事情?”
她放缓声音:“卫述,你不开心的话可以跟我说。如果你觉得我哪儿做错了,你也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傅兮,我现在都怕了你对我的好,你懂吗?”
这句话让傅兮如遭雷击般,她怔愣在原地。
可是,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哪怕现在对我再好,你心底想的不过都是以后怎么摆脱我,怎么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“你对我的好,只是为了减轻你自己心底的内疚,好彻底甩开我不是吗?”
这一瞬,傅兮站在原地。
竟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见过周舜宇,是因为他即将要去清大,就像你办公室的那个同事一样,在你生活圈子里的人面前,你就永远都在跟我划清界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