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思宁打电话约了她几次出来玩,傅兮都推拒了。
傅兮:“你一个大明星,不是应该每天都很忙?”
“最近这阵子不是没进组嘛,夏天这么热,我忙着看剧本呢,怎么也要熬到秋天之后再进组,”崔思宁说着:“夏天真的好烦哦。”
燥热的夏天再次来临,树上蝉鸣连绵不绝,情绪在蝉鸣声中发酵。
“我也好烦,”傅兮忽然说道:“算了,不上班了,你想去哪儿玩?”
崔思宁一驚,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毕竟傅兮出了名的情绪稳定。
连她都说烦了,那就是真的烦躁了。
最后崔思宁开车过来接她,两人去艺術街区那邊玩了:“我朋友在那邊一直有个艺術展喊我过去捧场呢。”
崔思宁一邊开车一边说道:“他们去过的人说,那边有一款鸡尾飲料特别好喝。”
傅兮原本窝着副驾驶座位上,带着崔思宁的墨镜。
听到这句话,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一开始还浅笑,最后是大笑。
崔思宁被她笑得眼皮都发麻:“怎么了?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不觉得你说的很好笑吗?一个艺術展的鸡尾飲料很好喝,”傅兮边笑边说道:“这个艺術展到底得多差劲,最大的优点居然是饮料好喝。”
“我去,”崔思宁震驚了:“我现在才反应过来。”
车子还在开车呢,崔思宁问:“还去吗?”
“去啊,”傅兮淡声说:“我们去喝喝看,这个饮料到底多好喝。”
到了地方,傅兮这才发现崔思宁所说艺术展,居然是一家艺术品拍卖行的预展,人家之所以这么喊崔思宁,不单单是指望她过来捧场,而是希望她荷包能捧场。
这次预展基本都是以画作为主,墨绿色的走廊上,悬挂着一副又一副名家大作,专门设计好的灯光正对着作品。
两人一边往里走,一边欣赏着墙壁上的画作。
“这个小兔子倒是挺可爱的,”崔思宁看着墙壁上的画,半天说了句。
她们看的并不是那种很艺术性,让人看不懂的画,而是一副以俏皮可爱的兔子为主体的画作,暖黄色的色调,有种温暖感觉。
但仔细看着,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“确实很可爱,”傅兮赞同。
崔思宁左右看了眼:“你一个大学教授看完这种名画,就跟我一个形容词?”
“没办法,我也没艺术细菌,”傅兮耸肩。
崔思宁都逗笑,但周围很安静,大家即便说话都是压低声音,她低声说:“这个梗太老了,我奶奶都不用了,傅教授。”
说话间,崔思宁手机响了起来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