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香如旧,好似因餍足了,散发出酒一般浓郁而陈的甜,勾人心魂,隐有刺痛。
靖川咬了咬她的唇后才松开,偎着她,道:“芷姐姐今晚上也会来罢?”
卿芷垂眸望少女片刻。
“若你想,此刻便可以。”
靖川笑了一下,说:“再过不久,就有人要来叫我操持祭典了。”却将手覆上卿芷腿根,轻轻画着圈。
尾音稍稍拖得长,眼里含满笑。
“芷姐姐每回都好久,要没满足,可怎么办?”
卿芷道:“无妨。”
任她细细摸过身子,探入衣摆。靖川的手并不柔滑,茧在指节、掌心,磨人得紧。是多少日夜积起的,破了多少血泡、划出过多少伤痕?这些疼藏在温柔的抚摸下,亦亲昵地舒展开,一下一下刺痛。
心事重重。
直到靖川手揉在腿心。卿芷轻轻咬唇,低低呻吟一声。靖川揉得有些重,无法控制一股热流涌往腿心,她偏开目光,微微并腿。眼底碎光涟涟。
少女的手指灵活又熟稔,一如她们之前交缠的日夜,她很快便感到手心抵上一片灼热,不由轻笑一声,指尖用力一擦铃口,又逼得性器颤着吐出点点清液。一握,手里好重,将干净漂亮的茎身抚得黏腻。
薄薄一层汗水浸上身子。卿芷耳根发红,在靖川停下那刻忽地支起手臂,将少女圈在身下。靖川歪头注视着她,弯起唇角。似夸她懂事,又抚上她的脸,轻轻拍打,怜爱至极。
“阿卿……”她仰首去索吻。湿漉漉的腿心亦迎上,炙热的软肉贴上冠头,翕张着轻吮,迫不及待。双腿抬起一勾,交迭在卿芷腰上,往下使力压着。
也许是因昨晚的余韵,性器抵进去几乎无任何阻碍。湿滑的膣道贪恋裹紧,痴痴地,不肯放她。顶端压上深处,重重碾弄,分明已饱涨得受不了,却感到平日坚守的内腔又一次沉沉降下,撒娇般以厚软的缝隙抵在冠头上,微微张合。
少女好热情地吻她唇角,似未察觉再深又要被肏得受不了,只循本能以泣音哀求:“再用力一点、芷姐姐……”
一挑便起了,一点便燃了。
总让她沦陷在无边的情潮里,被温柔地推搡,苦苦不得解脱。
卿芷托住她的腰,不紧不慢动着,一下一下刮蹭过内里。少女的眼渐渐迷离,泛红的眼角好脆弱惹人怜,甜腻的呻吟萦绕耳畔。
轻叹一声:“靖姑娘何时要,便唤我。我一人,想也足够你欢愉。”
“呜……够了…”靖川眼泪涟涟,被她蹭得受不住,又怕又渴。
卿芷垂下眼,温温柔柔模样,却伸手捻住少女腿心半露的蒂珠,揉弄片刻后,重重一掐。
“啊…!”靖川惊叫一声,霎时绷住身子。大腿痉挛着,竟不等她多逗弄,内壁骤然绞住,浑身发颤。
卿芷吻着她泪水浸透的眼角,声音轻柔,似引诱,又似不容抗拒:“只我一人,对么?”
热流淋下,水声细微。靖川缩在她怀里,小腿仍在发抖。
好一会儿,喘息着,以温软的舌尖舔着卿芷的脸,讨饶般:“嗯…只要芷姐姐…只要你…晚上也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