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片比完整视频火,角色比演员火,名梗比本人火,冯栖川这什么神奇体质(笑哭。jpg)”
该评论下还有赞数相差不多的回复:“其实本人已经非常火,这两天我们办公室闲聊,从快退休的主任到刚毕业入职的新人都在猜她和卫逾明是不是真的。神奇的是角色和梗总能更火。”
“我已经有赴死的准备,不是慷慨激昂,不能悲伤软弱,应该是平静。可要怎么在平静中表现出决心和大无畏?”
冯栖川坐在桌前琢磨。
虞朝初立,黄恢率军在南方征讨割据势力,康宜留在都城主持朝廷大局,北方边疆烽火燃起,平凉杂胡一路劫掠兵锋直指京城。
大臣们劝谏皇后即刻带着皇子宗亲南狩,皇后却断然拒绝道:“将士百姓,学子文臣,俱可为国死战,独我不可?今若弃国南逃,我无颜再为天下之母。”
这是史书上鼎鼎有名的一段,向来为历代文人墨客所颂扬,其中最经典的一诗一赋更是中学生必背篇目。虽然按计划半个月后才会拍,但作为毫无疑问的重头戏,冯栖川研究许久始终少些把握。
她想起那位叶助理的眼神,飘渺思绪经过这些天在她脑海中的萦绕,已经连成一线。
从“我是角色”到“角色是我”,冯栖川无知无觉地完成了第一次进阶。可她现在试图主动跨入“成为角色”时,却发现困难如天堑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缺少一些东西,然而连到底缺什么都搞不清。
冯栖川沉下心,尝试酝酿皇后的眼神……
【如您需要排便,建议前往卫生间。】机械音平静提醒。
“啊”冯栖川懊恼一声,抓着脑有把里面的二德子揪出来打一顿的冲动,“你……”
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回怼,是岑攸。
“裴琅把我堵在屋里了。”
岑攸做贼一样小声道,透过门缝给她拍客厅里披着毯子魂不守舍的经纪人。
“你干啥了?”
冯栖川不假思索地问。
重新关上门,岑攸理直气壮地恢复了正常音量,“我就是在直播间帮你澄清一下绯闻,好家伙,她跟天塌了一样跑家里来哭哭啼啼。”
虽然知道事情绝非岑攸说得如此简单,但先安抚好裴琅要紧,冯栖川让她出门把手机给对方。
“冯老师,”一看到屏幕里的冯栖川,裴琅就一脸要哭的表情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她说不出话了。
冯栖川是公司的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。老岑在梁柱上玩极限运动对她影响坏不到哪去,毕竟她在娱乐圈玩的次数都不少,已经没有更坏的余地了。
但裴琅很珍惜自己工资高福利好的工作,打电话阻止不成,她睡衣都没换开着车就往这边赶,却到底快不过老岑的嘴。
“别说对不起,裴姐,没什么大事的。”
冯栖川宽慰她。
裴琅红着眼眶点点头,心总算安定。只要冯栖川一句话,她无异于拿到了丹书铁券,郑总都得看对方的面子放她一马。
又安慰了裴琅几句,叮嘱她开车回家慢点,只剩下岑攸和自己,冯栖川无奈笑叹一声,“来吧,看看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都十一点多了,要不明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