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被实锤丑闻仍然装死,等风波过去就可以如常捞金,也是这个道理。一旦下場了,不管是解释还是道歉,哪怕顾左右而言他,都再也脱不开干系。
更何况这爆料压根不是丑闻,反而是冯栖川可靠人品的侧描。
这书说的,冯栖川哑然失笑。
“多亏你向来在大眾那留下不作妖不搞事的低调印象,业内风评也够好,真的省了一大筆公关费。”
郑珩感叹地说。
那些靠炒作获得过曝光度的艺人,哪怕是后来金盆洗手,无辜被牵扯进是非里,很多路人也会認为对方蹦的这么欢又在炒作,因而心生厌烦。
反映到舆论上,就成了有理也矮一截,经纪公司不得不向公关公司付费。
“我会再接再厉避免大家加班的。”
冯栖川做加油手势道。
郑珩笑了起来,一大勺冰西瓜送进嘴里爽得他天灵盖都透气了。他想问冯栖川今天怎么又吃得少了,小葛给他发的三餐剩饭照看起来都没动几筷子。
“还有其他事吗?我今天复盘还没做完,就先不聊了?”
冯栖川问他。
郑珩看了眼时间,放下勺子,“都快十二点了,你不休息吗?”
他是等小葛说已经回到酒店收拾好了才打的视频,虽然现在年轻人熬夜是常态,但考虑到冯栖川白天的拍摄强度,这都不是一般的社畜了。
“今日事今日毕。”
冯栖川拿起筆说,她倒有摆烂的念头,轻易就被二德子电消了。
挂断视频,郑珩再吃一口西瓜,甜度好像都没之前高了。艺人这么拼了,做经纪人的怎么可以懈怠拖后腿?他想着将西瓜放回冰箱,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八月初,秋天还没送走炎热,《逆风执炬》在一片鬼哭狼嚎的欢呼中迎来全剧杀青。冯栖川完成了她入行以来历时最长的一次拍摄工作,跟工作人員们拥抱时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陈聿哽咽道,“你知道多少次累得我想死。”
冯栖川拍拍他的肩膀,“结束了,结束了。”
回到宸京后整整两天,冯栖川除了基本生理活动外,都是在昏睡中度过的。岑攸本就是个懒散人,被她传染了困意,干脆跟她一起做梦。
秋日雨声,软床高枕,天光被挡在窗帘外,冯栖川和岑攸一起睡得对整个世界无知无觉。
能够虚度光阴,是一种最难被人察觉的幸运。但是二德子不会放任。
“你是要二战吗,这么奋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