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千下意识抬起胳膊,两只手捂着他脸往外推,哭笑不得道:“你有毛病啊,我又不要真的闻。”
贺南君不肯放过他,还在问:“臭不臭,到底臭不臭?”
邱千:“……”
就这么幼稚的事情,贺南君还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做出来,特别自己还挺配合这点,邱千就忍不住反省,觉得自己还不够理智。
高中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,明明骨子里很怕麻烦,个性上也什么都无所谓,但只要有贺南君在,邱千就经常会干出些超出他逻辑范围之外的事情。
就比如在被偷拍事件后,邱千并没有多出什么防范意识来,他是个男的,被拍几张照片而已,不会觉得吃亏或者被占了便宜,贺南君那种暴力至上的解决方式,邱千也没办法完全认同和接受。
厕所的事情后来还是被老师发现了,偷拍处理是一回事儿,但欺负同学这种类似霸凌的行为学校也不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贺南君那个小团体最后吃了个警告,规定他们每天放学后留校抄十遍校规。
其中就有人认为是邱千打的小报告。
“那个孬种一样的垃圾货可不敢告老师。”
经常跟在贺南君身边的人几乎都这么觉得,“也就邱千会这么干。”
自从上次邱千当他们所有人的面喊了声“红豆”后,虽然贺南君并没有发火,但私底下就跟默契似的,再没人会随便提“荡荡”这两个字。
之前会这么叫,纯粹是想在贺南君面前表现,这种心理类似在一个风云人物面前叫另一个风云人物的绰号,带着些戏谑甚至羞辱性的,似乎只要这么干了,就跟表忠心一样,贺南君或多或少总会有些虚荣感。
“要不去教训他一下,让他以后别多嘴?”
有人提议。
贺南君抄完了一页纸,他抬起头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是问:“你们打得过他?”
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:“我们这么多人呢。”
“可别算上我。”
贺南君嗤了一声,他低下头,开始抄第二张纸,口气既像在开嘲讽,又似乎很认真,“我可不舍得打他。”
贺南君说,“我只想干他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年轻气盛的小男孩们,总会发生些年轻气盛的肢体接触,大家懂得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