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君找的借口非常理直气壮:“我酒精过敏,喝不了。”
邱千乐了,嘟囔了一句那你买酒干嘛。
两人走了一路,邱千一个人喝掉了快一半,他酒量很好,这点啤酒下肚微醺都没到,跟喝水似的,就是最后尿憋不住,回了公寓第一时间是去上厕所。
贺南君把剩下的啤酒放进了冰箱,他蹲在开关门前头,表情有些不甘心,看酒的眼神像在看废物,等邱千出来后,他又问:“你喝白酒吗?”
邱千以为这人想搞他,一股气上头,没忍住骂了句脏话:“我喝你个屁。”
贺南君回过头,他冰箱门还开着,冷气像一层雾似的飘在了他脸上,贺南君突然笑了笑,看着邱千道:“屁你是喝不了了,我尿倒是能攒一瓶给你。”
邱千皱眉,说你恶不恶心。
贺南君撇了下嘴,他关上冰箱门,从自己房间里拿了笔记本出来,放在厨房岛的台面上,邱千很顺手地接过鼠标,打开图纸帮他看T台的设计稿。
“每个灯柱隔一米,重新熔了这边的线,做个接驳……”邱千在图纸上画完重点和圆圈,他忍不住问,“你在听吗?”
贺南君托着下巴,他“嗯”了一声,淡淡道:“你嘴里酒味好重。”
邱千下意识用掌心捂住嘴,哈了口气,闻了闻:“有吗?”
贺南君没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邱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说我去刷个牙。
贺南君好像嫌他事儿多,不怎么耐烦道:“我又没说你臭。”
他皱了皱鼻子,不再看着邱千,自言自语似的抱怨了一句,“我买的酒太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