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桦推门进来时,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,他迎上去,双腿很沉,膝盖都在发抖。
“黎桦……”嗓子干涩到像被什么东西噎住,他就要吐出那句卑微的剖白:“黎书记,我想……”
身前的人做了个手势,将他酝酿许久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黎桦看了他一会儿,没说话,只是径直往床边走去。而他像被线牵引的木偶,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想要这个?”
黎桦走到床前,面朝着他坐到床上。
衬衫滑落,露出肤色内衣,正遮盖着一半饱满、带着羊脂玉色泽的乳肉。
陈知远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,他想背过身解释,可双腿却像被钉在水泥地里。
白皙的皮肤晃得他眼前阵阵发晕,那种冲击力强过任何一次梦中的情景。
黎桦的神情依然平淡,甚至算得上漠然,她无心探究陈知远内心翻涌的情绪。出门之前就提醒过他离开,结果他还等在屋里,左不过是想继续被打断的事情。
即使白天他泄在手心、用舌尖卷走那些白浊时,她许久没能得到纾解的欲望也跟着升起,腿间变得湿滑粘腻,但她此刻依然没有表现出一丝动情,倒像是一台只会工作、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。
这种冷淡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,他像被勾了魂,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。
黎桦伸出手,指尖微凉,引导着干燥温热的掌心覆上胸口。
陈知远感觉下半身瞬间胀得发痛,双手无师自通地揉捏着滑腻的乳肉,粗粝的厚茧蹭过柔嫩的肌肤,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碍眼的红,他不敢再用力,放慢了动作。
内衣被剥到胸下,两颗嫣红挺立的肉粒弹出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像樱桃。
他没吃过樱桃,只在水果店里见过,贵得吓人。
健壮的双臂撑在硬板床上,他俯下身凑过去,颤抖着双唇衔住其中一颗,舌尖试探着拨弄、搅动,好像真的品出了一丝甜味儿,那是他从未触及过的柔软边界。
黎桦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,呼吸终于乱了频率,带了些许急促,腿间逐渐泥泞,两瓣穴肉抽搐着,吐出一股股沾湿底裤的淫液。
敏感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,她不自觉用指甲抠住竹席的编织缝隙。
乳间的动作忽然变得急躁,舌尖轻柔的撩拨舔弄转为原始记忆里的大口吮吸,齿间不经意磕碰到那处娇嫩,引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喘息。
“轻点,你是狗吗?”
黎桦垂眸看着埋头在她胸口的青年,抬起右手按在他的发丛,指尖微微用力,既是安抚,也是警告,像按下了某个控制开关。
陈知远含着乳粒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改为用舌尖细细研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