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囡囡,这是事后药。”常予盛蹙眉,表情严肃,眉眼间闪过难以言说的内疚与不安,“你先把药吃了,身体有不舒服的我们马上去医院。”
陈已秋其实猜到了他去买什么,说不担心是假的,但是今天刚好是安全期,所以她才稍微放下心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我没事的。”她顺从地接过药丸放进嘴里,看着走进厨房给她接了一杯水的男人,心间痒痒的,忍不住想说些话让他的眉头别再紧锁。
“给,乖乖,先吞了。”陈已秋接过水“咕噜咕噜”地将一大杯喝完,他紧盯着,见状笑问:“还要喝吗?”
“嗯。”陈已秋舔了下唇,点头。
喉咙一沾水才发现自己渴得要命。
常予盛摸了摸她的头,又去给她接了一杯。
陈已秋接连喝了两杯半才觉得嗓子被滋润回来了,估计是刚刚叫没声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先去坐着,衣服我来洗。”
说着男人便走进浴室,正要碰到洗手池里的内裤时陈已秋猛地一个把他弹飞,身体护在前,惊恐地瞪大眼:“盛哥!”
常予盛被撞得肩膀磕在门框上,疼得他禁不住蹙眉,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忍不住失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自己洗就可以的!”陈已秋坚定地点头。
这里面可是还有她的内裤啊!
虽然他摸过也看过了。。。。。。。但是刚才都是意乱情迷,现在清醒的状态下她完全没办法这样赤裸相待!
“你腰不酸吗?”
“啊?”
陈已秋一愣,对这种声东击西的方式一点应对能力也没有。
“这时候应该好好休息,外边还下着雨,天冷别碰凉水。”常予盛边说着边搂过她的肩走向卧室的大床上,“这药吃了对身体不好,是盛哥错了,下次一定注意戴套。”
陈已秋被摁坐在床沿,闻言怔住了,抬眸看向他,“下次。。。。。?”
男人唇角微扬,无视她错愕的目光,倏地俯身贴近她耳侧,几乎是贴着气息低声道:“你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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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药丸的副作用,还是她真的筋疲力尽了。他替她掖好被子,她便沉沉睡去,一觉到天明。
这一觉睡得极好,像是连灵魂都被安放妥帖,久违地得到了休息。
陈已秋醒来时,下意识伸了个懒腰,映入眼帘的却仍是一片漆黑。
短暂的愕然在胸口炸开,她产生了一瞬的时空错乱,本能地往床头柜伸手,“碰”的一声,手背重重撞上了一张小桌子。痛意袭来,她这才彻底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