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祁彻累得已经不想和他解释,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,削了他一眼便上了二楼。
回到房间,江蓝栀安静地躺在床上,面容依旧不见一丝血色。
他摸着她的手,终于有了一点温度,不再是冰凉的触感。
他坐在床沿边静默地凝视了她一阵子,才慢慢起身走向了一旁的沙发。
天逐渐黑透,夜幕降临。
江蓝栀终于醒了过来。
她感觉这两天一直处于一种昏昏沉沉、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状态。
掀开沉重的眼皮,豪华的欧式顶灯跳入眼眸。
她扫了眼四周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偌大又奢华的房间。
墙面贴着金碧辉煌的壁纸,地板上铺着图腾纹样的名贵地毯,柜架上还摆着各类玉制石像。
每一处角落都充满着贵族气息。
目光流转,她缓缓落向沙发上的人影。
"祁彻……"她轻喊。
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许是睡得太沉,完全没有听见江蓝栀细微的声音。
江蓝栀尝试了好几遍才撑着双手从床上起来。
她拿着床上的毯子朝祁彻走去。每走一步,腹部的伤口都牵动着不言而喻的疼痛。
她挪到祁彻身旁,在他旁边悄然无息地坐下。
然后把毯子牵开覆在了祁彻身上,开始认真凝注着他的睡颜。
他安静地靠在沙发上,眼圈下有一层淡淡的黑影。薄唇周围长满了胡渣,整张脸憔悴又沧桑,看起来十分疲惫。
这两天,他肯定很累。
江蓝栀的眸光停在他受伤的额头上。
血还未凝固,脸上还有没擦拭干净的血渍。
一看就是新伤。
她认认真真地把祁彻打量了一遍,这才发现他小腿侧那道怵目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