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他的视线和她在窗玻璃上相会。
江今彻忽地提了下唇角,低低地说:“喜不喜欢?”
他问完,又不给她回答的空隙,狂风携骤雨,铺天盖地,占据一切。
方舒好摇头点头都不是,只剩呜咽。
温度肆意攀升,潮湿闷热到了极点。
明净的防雾玻璃少有地起了一层薄薄的雾,模糊了窗外的夜景,许久后,又有水珠飞溅上去,缓缓下滑,似一场突如其来的夜雨。
……
翌日晨。
窗帘紧闭的房间里,淡雅的松木清香漂浮,黑暗而又宁静。
一道急促的闹铃声骤然打破梦境。
方舒好醒过来,眼睛困倦得睁不开,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朝床头柜伸去。
这里的格局很陌生,她手臂又酸软无力,摸了好几下才触碰到手机,关掉闹铃。
铃声吵了将近一分钟。
身旁极近的地方,男人身体动了动,沙哑的、略带不爽的声音响起:“搞什么,定这么早的闹钟?”
听见他的声音,方舒好耳朵略微发痒,一下子清醒了许多。
江今彻这家伙。
好像有点起床气啊。
方舒好轻声说:“我怕你又在我睡着的时候走了,所以就想早点醒来。”
身旁安静了一会儿。
江今彻将她搂近些:“想要看着我走?”
“嗯。”
方舒好说,“你以后起床的时候,能不能也把我叫醒?”
江今彻想了想:“有点难。”
方舒好:“为什么?”
“想让你多睡会。”
江今彻嗓音低哑含混,“毕竟晚上都要操很久,这个肯定改不了。”
方舒好:“……”
她真心佩服他的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