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不负责任的那个人,应該也是她吧。
她脑海中思绪还在翻腾时,卫述已经牵着她的手往前。
两人就这么慢悠悠朝着他的車子那边走去,姿态亲昵又自然的,跟大街上牵手走过的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没区别。
好在很快走到車子旁边,两人上車后。
傅兮憋了一路的话,最终忍不住说出了口:“要不我把今晚晚餐的钱转给你吧。”
卫述收回搭在方向盘上的手,转头盯着她,车厢内一片漆黑,只有路灯柔和的光线从车前挡风玻璃远远透进来几丝。
他一直不说话,傅兮开始不由反思。
她是不是有些太斤斤计较了?
“你都没跟我说过,你是南溪人,”突然卫述淡声开口。
傅兮怔楞地转头看过去,正好撞上他那双漆黑如渊的黑眸,深沉地像是要将周围一切的光都吸了进去,她心口猛地一跳。
这才喃喃低声:“你没问过。”
卫述轻哼了声,不知是不满她的回答,还是什么。
最终他低沉声音在昏暗不明的车内響起:“我总该比他们知道的多吧。”
傅兮不知道该说什么,便犹豫问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愿意告诉我的,都可以说。”
卫述听起来是给她自由权,让她随便说,但却也透着一种隐藏的强势。
他要知道的,必须比他们多。
傅兮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跟邵清鸣比了起来。
“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,我是南溪人,然后我家里有爸爸妈妈,还有一个姐姐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就停了下来。
显然说完了。
卫述挑了下眉梢,忽然说:“正巧。”
“什么?”
傅兮不太懂。
卫述淡然的声线带着不紧不慢的腔调:“我家里也有爸爸妈妈,还有一个哥哥。”
傅兮笑了下:“哪有巧了。”
卫述又低声问了句:“没了?”
傅兮: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呢?为什么不上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