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傅兮毫不犹豫拒绝。
虽然两人早就不存在哪里还没看过这个问题,可是一起洗澡这件事还是太超过了,亲密到会让傅兮呼吸都要屏住。
卫述淡声说道:“可是你现在这样,我怕你待会在浴室摔倒。”
那就让她摔倒好了!
傅兮还没回答,卫述却先一步下了床,去拎起地上他那件价值一万块的潮服外套,虽然早已经淋上雨,而且剛才两人在门口接吻时,衣服掉在地上,他们都没少踩在上面。
卫述没管衣服怎么样,只是摸了摸兜里。
还好,没掉。
等到他重新回到床上时,傅兮正想要先穿上他的浴袍去洗手间。
结果被他一把拽住。
傅兮转头,就见卫述单手拿着绿色长方形盒子,她当然认出来了,那是她之前送给卫述的薄荷糖。
“都快吃完了,”卫述见她盯着盒子,挑眉叹息道。
傅兮下意识说:“吃完我再给你买。”
卫述松手抓住她的手,往手上倒了一颗糖,问道:“要吃吗?”
虽然傅兮不知道,他大半夜吃薄荷糖是什么癖好,却还是很乖地点头。
吃吧。
她剛点完头,就见卫述已经将糖送进自己嘴里,傅兮眨了下眼睛,却很好脾气没有催促他,而是等着他另外再给自己拿一颗。
下一瞬,卫述伸手勾住她的后颈,将她带到他的怀里。
他低头吻过来时,舌尖直接闯入了进来,夹裹着直冲天灵盖的薄荷味,极冷冽的清透味道,像是雪融后的清凉,又似冰裂。
傅兮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,不由分说的被彻底唤醒。
那股锐利的清凉,从身体的毛孔沁入。
可卫述并未就此收手,那颗薄荷硬糖在他们舌尖缠绕着,他要给不给的,像是在故意引诱着傅兮,让她追逐着他的舌尖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个漫长又刺激的薄荷糖之吻,終于随着这个糖彻底化完而告終。
“现在清醒点了吗?”
卫述盯着她。
傅兮低喘着望着他,眼眶邊缘还泛着红。
当然彻底清醒了。
她慌乱低头:“我去洗澡。”
傅兮拽过浴袍直接穿在了身上,那件她说是自己的浴袍,穿在她身上,明顯要大很多。剛才洗完澡穿上时,卫述就发现了。
看来在这里,他不仅有毛绒绒的拖鞋,还有浴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