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述看着她眼皮都快合上了,却还强撑着的模样。
“怎么不先睡?”
卫述问。
傅兮望了过来,有些犹豫。
虽然上次他留了下来,但不代表这次就会留下。
卫述突然抬头望着窗外的方向,他似乎在侧耳认真聆听,这才不紧不慢说道:“傅兮,外面还在下雨呢。”
傅兮刚才一直很困,没怎么处理。
等她同样认真听了下,确实还是有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不像是那种噼里啪啦乱砸在窗户上的滂沱大雨,雨早就小了下来。
不等她说话,就见卫述已经在床边坐在,他狭长黑眸落在她身上:“外面还下雨呢,我出去了,又要淋雨,说不定明天就生病了。”
确实有这个可能。
只是傅兮不明白的是,怎么会有人第一次卖惨就卖的这么顺其自然呢。
她虽然情绪很淡,可她并非什么都不懂。
见她不说话,卫述薄唇挑起一点弧度,微沉的声音響起。
“你的床能分我一半吗?”
*
当灯关上时,黑暗袭来,连呼吸声都陡然被放大。
傅兮平躺在床上,她的肩膀靠着卫述的手臂,还没等她适应,就见原本也平躺着的卫述,突然侧过身。
他正对着她。
即便什么都看不见,傅兮却知道他正在盯着她看。
“怎么了?”
终于傅兮还是先受不了的问道。
卫述低笑了声,问道:“你这么躺着舒服吗?”
傅兮太乖了,睡觉不仅躺的很平直,她甚至两只手还乖巧地交叠着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面。
很难说,这个姿势。
“我习惯了,”傅兮闷闷说道。
她很想让卫述趕紧睡觉,又觉得她自己马上睡着也行。
两人做那事时,肾上腺素的疯狂刺激,不管不顾起来,理智早不知道被扔在什么地方了。可现在他们是完全清醒又安静的躺在一张床上面。
上次之所以没有这样的感觉,是因为傅兮先睡着了。
终于卫述抬起手,将人直接揽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