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述朝她看过来,他今天穿的很别致,黑色短袖上面套了一件黑色马甲防风衣,拉链拉到顶,下面是同样黑色的长裤,有种疏冷又锐利的好看。
他刚才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手上戴着一双手套。
在看见傅兮时,卫述神色冷淡,朝着里面那张长桌抬了下巴:“抱歉,我现在不方便拿,麻烦你放在那张桌子上。”
这点小事,傅兮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她走到长桌旁边,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。
放完后,她转身准备离开。
谁知一转头,险些撞到站在身后的人,卫述早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她身后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傅兮心底微颤了下,却镇定问道。
卫述就站在她面前,他抬起双手,慢條斯理地将手上戴着的手套摘下来,随手扔到了长桌上。
扔完之后,他直接往前一步,离傅兮更近。
社交距离被打破,傅兮忍不住往后退。
但身后已经是长桌了,她身体抵到长桌的边缘,再退不了一步。
“傅兮,我觉得我还是应该问清楚,”卫述不再沉默,清冽声音响起。
傅兮原本站在原地,垂着眼睫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在听到这句话,她抬起头。
卫述望着她干净的黑眸,这几天他也在想,她是在玩他吗?明明前一晚还一切都好,第二天便一副要甩开他的架势。
主动的是她,避开的又是她。
虽然这件事是傅兮先挑起的,但卫述并非真的人渣,享受完了便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对方。一句反正她也愿意了,就假装什么都不存在。
事不过三,他努力了两次。
这是最后一次,倘若她依旧是这样回避的态度。
往后,他便徹底明白她的意思。
卫述沉沉开口:“傅兮,我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?”
嗯?
傅兮被这个问题,问的有些茫然。
之前很多时候,卫述一句话,她便能猜到意思,两人脑回路总是能对接上。
但这次,很抱歉她没对接到。
傅兮仰头看着他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睛,想了下还是说:“你没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情,不是你已经打算不理我了吗?”
她不是没听说过卫述的传闻。
喜欢他的女孩很多,能接近他的却没有。
或许那晚他被蛊惑了之后,回去便头脑徹底清醒,打算划清两人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