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却变成手指在她脸颊上轻捏下。
“我要真这么干,明天整个医院都是我的传说了,”卫述情绪似乎稍微恢复了下,声音懒懒散散地响起。
傅兮仔细思考了下:“好像也是。”
此刻傅兮突然抬手抱住了他的腰,微仰着头看他:“你怎么好像一直不太开心?”
不是不开心。
卫述直到现在神经都在紧绷着,她坐在天台边缘仿佛随时会被楼顶上強烈的风掀翻下去,摇摇欲坠。
更别提她倒在他的怀里,他心底那种无力崩溃。
直到现在,他呼吸里的痛感都还未彻底散去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对你有情绪,我只是,”卫述说到这里时,抬起手轻轻抱住她:“有些太后怕了。”
担心意外会真的发生。
又担心她会出事。
一天之内,这样剧烈情绪的过山车,是卫述从未经历过的。
在傅兮醒来后,他的情绪还未散去。
“是我应該说对不起,”傅兮靠在他怀里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好在晚上,一切都很安静。
两人对于同床共枕这件事情,其实早就应该习以为常。
更别提,两人还没有睡在一张床上。
傅兮躺在床上,或许是身体很疲倦,她明显很快就又困了,跟卫述说了会儿话,就忍不住打起哈欠。
“晚安。”
卫述低低说道。
傅兮脸颊贴着枕头,在黑暗中再次睁开眼睛,看着对面折叠床上的黑影。
“卫述,晚安。”
*
第二天傅兮做完了全套检讨,卫述一直都陪着她。
她还担心他上课的问题,毕竟上次他没去学校的时候,邵清鸣还特地去找他。
“没事,我这次提前请假了,”卫述语气淡然。
中午的时候,许慧慧给傅兮打来了电话。
因为傅兮正在吃水果,她就开了免提。
“傅兮,你还在医院吗?要不等我今天下班,我来看你吧。”
傅兮:“不用了,你上班那么累。等过两天我好了,就会回去了。”
对面许慧慧情绪明显有些激动:“看到照片的时候,我都快吓死了。你怎么会在楼顶上呢?学校里都疯了,到处都在讨论你们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