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居然又一次看到了他。
卫述。
她看着上面他的名字。
不是树。
而是述说的述,这才是他的名字。
当傅兮看着他一脸冷淡地站在李牧云的身侧时,觉得世界像在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这个让她一眼心动的少年,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。
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。
……
“调头,”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的傅兮,忽然说道。
傅榕月重新开着车上路了,她不解问道:“怎么了?兮兮。”
傅兮:“我说调头,我要回去。”
这时傅榕月才知道她的意图,她并未掉头,而是劝说:“兮兮,我已经跟你说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还没有结束,”傅兮咬着唇。
她应该告诉卫述,不是那样的。
不是他们所有人想的那样。
她接近他,是因为
——在她还不知道他是谁之前,就对他一眼心动。
傅榕月显然并不打算停车,可是副驾驶的傅兮,却忽然手掌搭在门上:“如果你不停车,我就跳下去。”
“兮兮,”傅榕月拔高声音。
她迅速将车子再次停在了路边。
傅榕月像是不认识傅兮般,她从不曾见过傅兮这么叛逆的模样。
可最终,傅榕月还是调头回去了。
但傅兮匆匆赶回民宿时,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。
前台的人看到她回来的时候,还露出惊讶。
刚才几人对峙时,前台被李牧云派着保镖请到外面等着了。
傅榕月并不意外对方早已经离开。
她看着傅兮站在原地,茫然又无措地模样,低声说道:“兮兮,我知道这样的分手对你来说,太过突然。你现在还很茫然。”
“可是你们之间,已经彻底没了可能。”
傅榕月知道自己说这些很残忍,可是与其钝刀子一点点割着傅兮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