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他姓傅?
“结果聊了几句,他告诉我你回家来了,所以他还邀请我来你爷爷的寿宴喝杯酒。”
傅兮猛地轉头看向了他:“刚才你就在酒店?”
“路过了那边,”卫述没有否认。
傅兮沉默了半晌,才低声问道:“那你怎么没来呢?”
“原本是很想去的,但一想到你姐姐也会在,我就觉得我好像不太适合出现在那里,我不想让你陷入为难。”
傅榕月是见过卫述的,所以卫述要前往寿宴的话,一定会和她碰面。
在冲动答应傅卓的邀请之后,他居然难得后悔。
傅兮沉默。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些扭曲的无法掰开的关系,始终萦绕在他们彼此之间。
“于是我没去酒店,就一直在这条街上闲逛,”卫述又掰开了手里的一个菱角递了过来,傅兮这次依旧还是接了过来。
“兮兮,那天你说的话,其实这么久以来,我一直在反复思考。你说过你这么多年也想过解开我们这道题,但是你找不到解法。”
这句话是那天晚上,傅兮崩溃之下对卫述说的。
她说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数学题,什么都没有怕过。
唯独他们这道题,她找不到任何解法。
傅兮没有看着他,只是低头捏着手里的菱角。
“现在这道题的解法,就由我来找。”
卫述的声音有种绝不退缩的坚决。
傅兮猛地轉头看向他,可下一秒,身侧男人倾身靠了过来,一个柔软而微凉的吻就这么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周围自然有人注意到他们,只是大家都会心一笑。
只当是小情侣在这样漂亮的美景里情不自禁。
这个吻宛如蜻蜓点水,卫述很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留下傅兮震驚看着他。
卫述望着她,带着慢条斯理地口吻说:“抱歉,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。”
确认什么?
傅兮緊緊望着他。
“如果你真的不再爱我,”卫述眼尾輕扬,像是带着一种稳稳地笃定輕笑着说道:“那么现在你應该给我一巴掌。”
傅兮很少见他这样流氓的一面。
偏偏她不可能给他这巴掌。
最后傅兮转过头盯着眼前的河,正好有一条小摇船经过,船上的人还特别开心跟岸边的游客们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