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震惊,她才收敛了情绪,抬起头,看着他,目光平静地像是在陈述事实,而不是指责。
"方信航,当年我虽然没有坦诚地。。。"
"在与你结婚前,我结过婚,又离过婚的过往,"
"但在你面前,我从来没有骗过你。"
她的语气稳得近乎冷静,向来习惯以攻击作为防守的她,说这话时,反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自嘲。
"你一直都知道,我善妒、小气、记仇、自私,只在乎自己。"
"我从没说过我是个好人。"
她停了一瞬,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是在确认他眼里,是否还藏着真情实意。
"是你一直,一直在欺骗你自己。"
"你在骗自己。。。你爱的女人没那么坏,"
"至少还保留着一点人性。"
这句话让他喉咙颓然发紧,他手掌紧握,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登然想朝她走去。
"所以。。。"
"你明明一直知道,我对你的感情。"
"知道我伤人的话,只是口不择言的冲动。"
"你却从来没想过,主动朝我走向一步?"
那不是疑问,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该知道的事实。
裴知秦没有立刻回应。
她看着他,目光停留得很短,却耸了耸肩,神情故意掩饰真实的情绪。
"我知道。"
"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。"
她仰看了天空,想起了过往,语气轻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"从你每回。。。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哄我,而非不耐烦地道歉求和。。。我就知道。"
"你心里有我。。。"
她停了一下,手指在身侧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指节泛白,下一秒又松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下颌线微微绷着,连呼吸都变得更浅更急,脸颊因此多了几分生气的嫣红色。
"只不过,为什么是我该主动走向你?"
"当年,说要分开一阵子的人是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