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。
田舍利的嘴唇开始发白,连呼吸都乱了:"裴议员,我真的。。。不能说。"
"不说吗?"
在田舍利身后的方信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,什么动作都还没做,田舍利的心理防线却已经崩溃。
双腿一软,几乎是伏跪在地上,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:"求议员放我一条生路。。。我真的不能说。"
裴知秦看着他,神色没有任何愤怒,反而平静地近乎冷漠。
她缓缓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田舍利的肩膀,动作温和像在安抚,可说出口的话,却直刺他的深处让人感到恐惧。
"你现在跪的不是我。"
"跪的是。。。那个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的人。"
她语气温和,却句句精准命中。
"田舍利,你不是怕我。"
"你是怕得罪谁之后,除了自己连家人的性命都会不保。"
田舍利浑身一震,喉咙发紧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,像是被看穿了最深处的软肋。
裴知秦轻轻叹了口气,语调平稳,甚至带着一点替他可惜的意味:"你很清楚,我不会杀你。"
她微微俯身,抬起他的脸,视线齐平。
她眼神淡然,像是在审视一枚即将失效的棋子,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"但如果你今天选择沉默,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。。。"
"你都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。"
"那个长发的女人。。。会饶过你吗?"
她这句赤裸裸的话,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来得致命。
田舍利脸色瞬间发白,他显然意识到,裴知秦不只是刻意引他出面,她甚至早就知道,有人在暗中算计她。
此刻放在他面前的,根本不是说或不说的选择题,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抉择。
他的声音终于崩溃下来,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:
"议员。。。他们拿我亲弟弟的赌债威胁我。。。"
"逼我听命行事。"
他低着头,说的很慢,额角全是冷汗,声音断断续续:
"特别是。。。记录议员你的日常行程与私下动向。"
"那个长发女人背景绝对不简单,连赌场的坤哥都对她毕恭毕敬。。。"
赌场?坤哥?
还要记录日常隐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