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景行:夏侯桀真想斩草除根,也不会选在众目睽睽之下。」
云婳一听,有道理。
长路漫漫,不急于一时。
于是放心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。
毕竟贷款没还完,社畜打工人还不能躺平。
“阿南!”
流放队伍里,突然有人唤了一声。
众人抬眼看过去,竟是吏部左侍郎阮洐之偕同夫人孙氏和其子阮裴宁。
他们是来送谢家人的。
周围人露出诧异的神情,纷纷交头接耳。
“谢家得罪圣上,人人避之唯恐不及,他们怎么敢……”
“唉,谢家长孙媳阮氏,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,给谢家生了个孙子,女儿和外孙都要去流放,不来送,哪里舍得?”
而流放队伍中的谢家长孙媳阮氏,听见有人唤自己的乳名阿南,寡淡的眸光则瞬间亮起!
循声望去,是父母和胞弟,一瞬间泪如雨下,牵着儿子的手颤抖不停:“娘——”
谢老夫人也瞧见了阮家人,万分感恩道:
“阮大人,您今日实不该来这里,与阮家无益。”
阮洐之不以为意,“无妨,吏部杂事费心,不如书院讲学来得清闲。”
谢老夫人微微蹙眉,心道谢家势微,还是波及了周围。
阮洐之看得开,小声宽慰道:“大厦将倾,非一木可支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阮某不过从势而已,老夫人不必介怀。倒是小女阿南自小娇惯长大,怕她受不住路途辛苦,内人多备了一点衣物药材,还望老夫人不要推辞。”
“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阮夫人费心了。”谢老夫人感激不已,“阮大人放心,谢家有难子孙必守望相助,我们定会照顾好阿南和睿哥儿母子的。”
阮家儿子阮裴宁走过来,压低了声音问自家姐姐阮氏:
“姐,听说谢家神明显灵了,你可知真假?”
阮氏左右看看,微微垂眸。
母子俩互相对视,阮裴宁神情松了些许,阮夫人默默双手合十为女儿祈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