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她都有条不紊,不慌不乱,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说完后,神色依旧如常,脸上没有丝毫骄傲。
“我的想法就是这样,我说完了,谢谢各位前辈聆听我的想法。”
程雪宁这番话说完后,交流会陷入了一片安静。
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会场内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跟在许穗身边的两个医生,资质较浅,在这样的高端病例上还插不上话。
所以他们并没有听懂程雪宁刚才那番话的意思。
“穗穗,她刚才说了一大堆说的都是什么呀?我怎么都没有听懂?”
“你没有听懂的还不简单,那肯定是她胡说八道的。你看,在场的各位谁也没有开口,估计谁也没有听懂吧。”旁边的男人很是不屑的搭讪。
许穗变色凝重,视线落在了最前面几位医学大佬的身上,一错不错的观察着他们的神色变化。
只见,坐在前面的一排医生瞅着程雪宁都沉默了。
但他们脸上的表情,许穗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好坏。
就在研讨会会场安静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后,坐在最中间的一位老教授突然站起了身,上前激动的握住了程雪宁的手。
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活菩萨一样。
“天哪,程医生,你说的当真不错,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,程医生这个办法的确能够铤而走险,再给病人一条出路。”
之前,医院已经试过了千百种办法都没有成功,刚刚程雪宁提供的方案,虽然有一定的风险,但同时也存在着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