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还是没有看到他,就感觉体内经脉传出剧痛,等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,就是现在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阿那: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哦。”
唐画意若有所思的说道:
“那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,没有远走高飞?”
“啊?”
‘阿竹’眨了眨眼睛,然后说道:
“没有什么,那都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有人窥探……还对我下了毒手啊。”
“是吗?”
唐画意笑着说道:
“为什么总感觉,你好像言不由衷。
“对方在窥探笛族族地,你又在做什么?
“是不是跟他一起窥探?
“可笛族族地之中,有什么值得你窥探的呢?
“老族长都已经死了。
“蛊神也被软禁。
“伱想看的是谁?”
她这话虽然是问句,但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在阿那身上徘徊。
眼神里的笑容,有点促狭。
阿那也听出了唐画意的话外之音,无奈摇头:
“唐姑娘,莫要乱说……”
‘阿竹’则看了阿那一眼说道:
“有人在窥探你们……这算是我用性命帮你们探查到的情报,你们怎么一点都不重视?”
“我们很重视啊。”
唐画意说道:
“只是对你下手的人,这会估摸着早就已经走了。
“我们就算是表现得再怎么重视,也没有什么用啊。
“有这个功夫,还不如讨论一些更有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