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士兵训练有素,进了俞府内只抓人,对反抗激烈的人直接暴打一顿,不说半句废话。
林秋儿坐在高高的马背上,冷眼看着士兵们将俞家主子们一个个推出来,送去府衙监牢里。
队伍里的俞茂典被士兵推着向前走,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坐在马上的林秋儿,表情冷漠,仿若一尊煞神。
他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肯定是认错人了。
记忆中救了自己的林姐姐,对自己很和善。
路两旁围观的云阳府百姓,看着俞家被抓的这一幕,窃窃私语,声音低若蚊蝇。
赵家和高家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府衙监牢,林秋儿坐在椅子上,悠然地欣赏着才从俞府抄来的一只白玉蝉,这样的东西换做上辈子,她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。
格栅门后浑身是伤的俞华池,喘着粗气,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外面的女人。
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,眼前的女人早就死了几百次。
“俞华池,还不说吗?”
林秋儿的声音在监牢里回荡,她冷冷地看了一眼仿若死狗的人,等着他的回答。
俞华池冷哼一声,闭口不言,显然不打算轻易说出。
“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
林秋儿微微一笑,转身看向俞家其他男丁,
“你们呢?是否愿意说出府城里藏东西的宅子位置?”
俞华容咬紧牙关,坚决不说,誓死也要带着那些宝物下地狱。
但俞茂典却犹豫了,他偷偷看了一眼林秋儿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,
“若是告诉你藏东西的宅子位置,你能放过我阿娘和弟妹们吗?”
俞茂典的声音虽小,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。
俞华池闻言,猛地一挥手,狠狠打在俞茂典的脸上,怒喝道,“孽子!你竟敢背叛家族!”
隔壁的俞夫人见状,立刻扑上过去,隔着木栏护住儿子,大骂俞华池,
“你这个畜生!自己作孽还连亲儿子都打!”
林秋儿也不阻拦,眼见着俞夫人的手指甲在俞华池的脸上划出了好几道血痕来。
“阿娘,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七八岁模样的男童,抱着俞夫人的大腿哭得难以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