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承业脸色莫名,这又关印阳花什么事?
沈向明却相信顾安清不会无的放矢,想来这印阳花应是有大害处。
他想起父亲也附庸风雅,在书房外种了两棵,脸色也变得阴沉。
顾安清看箫承业还对自己说的话,不上心,内心冷笑一声。
嘴上却继续悲悯说道,“单独种植印阳花来观赏,能有增强身体的功效。可如果被那些有心之人,将千足金虫带到身边,种入体内,那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顾安清像是难以抑制自己悲伤的情绪,眼泪又滚落下来。
“那什么?”
箫承业看顾安清只顾着哭,却不继续说下去,内心一急不由得出声道。
他一脸嫌弃地看着顾安清,堂堂男子,怎么就跟个女子一样,哭成这样。
大太监跟在箫承业身边伺候多年,从这个问话的语气已经听出他的着急。
“顾大人收拾一下情绪,圣前对答,这么哭泣,实属于失仪。”
顾安清对着坐着的箫承业又是一礼,
“请皇上原谅臣难以自抑。
一想到祖父被那西冷国的贼人,种入千足金虫,日日被吸食精血,导致无法起身,臣的情绪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向明脸色严肃,拱手道,
“皇上,臣觉得宁可信其有,不能信其无。
臣请皇上立刻着人,将宫中所有印阳花拔去。”
箫承业哪有不应之礼?
立刻吩咐大太监去办理此事,“你现在就去安排下去,如果反抗,就说是朕道命令。”
“奴才领命。”大太监又匆匆离开。
一路走出偏殿,大太监的内心不是不怨顾安清。
这才面圣多久时间,自己就已经跑了两个来回了。
多来几趟,自己的腿不是要跑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