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不知从瓦勒城去刘家堡的路线,我还没派人去。”
倒是云之鹤这边留在瓦勒城的人,查到了房管事是花帐的打手,前两日林秋儿他们打了花帐的疤爷,现在正全城搜捕林秋儿和林南夜。
听到这话,林秋儿眉毛一挑,阴恻恻道,
“三哥,既然外面在找咱们两个,我们就出去逛一逛。
人贩子应该对自己走的路很熟悉吧?咱们去抓几个来当带路狗。”
林南夜点头,和林秋儿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,就出去在瓦勒城的街道上闲逛起来。
果然不出所料,很快花帐的大批打手就将林秋儿兄妹两人团团围住,押着去了花帐。
房管事听属下来禀,伤了大儿子的两兄妹抓住了,就跟在手下身后,打算好先打一顿,不管男女都归入花帐接客。
最让他们接最低等的客人好了,每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。
等房管事到了关押着兄妹两人的房间,看着林秋儿和林南夜背对着大门的背影,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。
皱眉想了很久,还是没想出来。
房管事丢开这莫名的熟悉感,大踏步走进了房间,语气阴沉沉说道,“就是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,伤了我儿?”
走到两人前面,见他们都低着头,冷笑一声道,“呵呵。。。。现在才知道害怕,迟了!”
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,拿起挂在墙上,带回钩的鞭子,狠狠甩向了林南夜。
鞭子在离林南夜还有一掌距离时,身侧突然出现另外一条红色的鞭子,缠住了房管事甩出的鞭子,一扯,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房管事的鞭子断了。
“房管事,好久不见,甚是想念啊。”
林秋儿没等房管事脸上震惊的表情褪去,立刻上前,在房管事的下巴上一拧,“咔哒”一声,下巴被卸了。
房管事一看清楚林秋儿的脸,立刻惊恐万分,就想朝门外冲去。
虽然下巴被卸了,很疼。
可再怎么疼,也不及小命不保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