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去了这里,又去哪里。”林南月敷衍道。
宋从渊这时候还看不出来林南月的敷衍,他就真傻了,
“诶,我说你小子,出去一趟,就跟我生分了?”
见他误解了,林南月急忙伸出食指示意他噤声,然后又用拇指示意身后的车厢,无声告诉他里面有外人。
宋从渊这才反应过来,他也直接,转身伸手掀开了车帘,恰好和听他们谈话的两人的视线对上。
他惊讶问道,“你们两个是谁?”
刑回脸皮厚,被抓包了也面色平常,捋着胡须道,
“老夫就是一个带着学生四处游学的穷书生。”
“我跟着先生出来游学的,我叫枭儿。”枭儿年纪小,被宋从渊直勾勾盯着,怯怯地说道。
“噢,一个穷酸老秀才,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。”
宋从渊兴趣缺缺甩下车帘,坐正身子,怀疑林南月是找借口不想说。
林南夜他们将钥匙交还给掌柜,看他们这么快就走,掌柜又递上一个大包裹,笑眯眯拍了拍,
“这些给你们带着路上吃。”
林秋儿浑身抖了抖,这人怎么转变得这么快?
昨天还一副想将他们一行人给全做了的狰狞,现在却露出狼婆婆的和蔼。
真不是林秋儿多想,毕竟万事万物,变得太快就让人害怕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你不会是在这里面下了毒吧?”林秋儿怀疑地盯着掌柜,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异样。
闻言,林南夜缩回了就要接住包裹的手,目光沉沉看着掌柜。
掌柜内心很无奈,要不是昨日收到主子的信,他也不至于转变这么大。
没想到反而引起了眼前林家人的怀疑,他沉吟片刻,最后还是解释道,
“林姑娘,林公子,昨日回到店里,就收到了主子寄来的信件。
信中要求所有知味堂的掌柜,若是接到主子的玉牌必须全力提供帮助。”
林秋儿脸上浮上原来如此的表情,若是这掌柜说的属实,那倒是非常有可能。
“掌柜的警惕心不错,你做得很好。”林秋儿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