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家堡内所有人,都参与了杀人越货的事。
刘家堡就是个种什么就死什么,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方,泉安府和云阳府都不想管这个地方,更没人想来这定居落户。
他也是因为在泉安府得罪了人,才被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刚开始虽然穷苦些,但还是靠着接待偶尔路过的商人维持生计,可有一次,饿狠了的一个堡民杀了路过的一个行商,得了一车的货物。
没有人谴责或报官,人都活不下去了,哪里还管得上其他。
就此所有人开始干起了劫杀过路人和商队的买卖,日子也算没那么难了。
“穷不能成为你害人性命,将人去皮剔骨的理由。”
林秋儿面上冷若寒冰,继续道,“你们只不过是不想动脑去思考解决办法,不想做努力,享受掠夺的快感而已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没有努力吗?我们努力了,可根本就养不活家人。”驿站的人反驳,还是坚持他们都是被逼无奈。
林秋儿没有跟他争论是非对错的兴趣,这个人已经没救了。
她也不会尝试去唤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给精卫使了个眼色,就见他手中寒芒闪过,刀尖没入胸口,驿站的人口吐鲜血,瞪大眼睛。
嗯?她本意是打晕了,可留着他也是个祸害,死了也干净。
林秋儿想着便放下了,交代精卫一人将尸体堆在一起,一人去找张地图来。
趁着这个空档,林秋儿驱使红火蚁将地上的尸体都啃食了,又给商队领队的心上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林秋儿转身,商队领队讪笑着,低头哈腰,就怕自己某一个动作不敬,成为被红火蚁啃食的一员。
因此当林秋儿向他请教刘家堡去往西冷的路线,他丝毫不敢有半丝的隐瞒,还将一些行商路上听到的见闻,消息,都全盘说出。
等精卫取来地图,林秋儿在上面标识好了去往西冷的道路,最后问道,
“这几条路,大叔觉得去西冷的商队,最可能走哪条路?”
“之前在泉安府,我曾遇到一个西冷走商说漏嘴,有个臭名昭着的商队,经常从南月国买小孩或少年,到那边花帐子供人玩乐。”
商队领队说到这,看了一眼林秋儿,不再说下去,伸出手指点在了一条路线上,
“他说那个商队,经常走这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