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辞礼捏着温热的杯子,掀起眼皮子扫了他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女人了?”
“善意提醒。”周晏殊感知他语气里的不爽,语气平静如水,“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。”
越是相爱越是伤害彼此。
季辞礼不屑的轻哼一声,“我们跟你们,不一样!”
周晏殊没有辩解,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茶,让冰冷的胃慢慢温暖起来。
季辞礼往后靠感觉压到什么,转身就看到椅背上搭着白色围巾还弥散着淡淡的玫瑰香,紧紧捏在手中再也没有放开过。
*
自从温竹瑶劝顾沉岸下山,他就没有再踏进过温竹瑶的屋子。
一日三餐,包括三次喝的药都是眠眠送进来的。
温竹瑶知道他是刻意躲避自己,刻意到连眠眠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能察觉到。
“瑶瑶姐,你和顾沉岸是不是吵架啦?”
温竹瑶眼神闪烁,没什么底气道:“没,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顾沉岸都好几天没进来看你了,你们肯定吵架了。”眠眠言之凿凿,那家伙最近脸色臭的自己好像欠他八百万一样。
要说他们没吵架,鬼信呢!
温竹瑶沉默一会儿,“眠眠,你觉得顾沉岸对我怎么样?”
“很好啊。”她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朋友的那种好吗?”
“怎么可能!”眠眠脱口而出道:“顾沉岸喜欢你啊,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吧。”
温竹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