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是没了。
“行了,你去拿户口本,跟小姜去民政局吧。”我妈推了我一把。
我依然觉得这进度太快——距离我答应与姜州复合还不到一周的时间,哪怕我很确定自己会嫁给他,可这样的速度让我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反倒是我爸妈,比我更加的从容。
我还是去房里取了户口本,“婚姻状况”一栏里的“离异”两个字格外的扎眼。
不过,很快就能换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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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随开车,我和姜州坐在后边。
一路上,他都紧紧地握住我的手。
明明车里开着冷气,他的掌心还是不住地沁出细汗,黏答答的糊了我一手。
“紧张吗?”我问他。
“紧张。”姜州诚实地回答。
“有什么可紧张的?”我不理解,“又不是上断头台。”
我第一次结婚的时候,最多的情绪是“激动”,但也没有太夸张的表现,整体还算是淡定。
“我现在像是在梦里。”姜州盯着我,即使说话的音量很小,我也能听出他声线的紧绷。
“害怕一不留神,梦就醒了。”
喜悦与恐惧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并存于他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。
我抓过他的手,用力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一口,留下了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。
“嘶——”姜州皱着脸,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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