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子自讨了个没趣,然后有些羡慕的看着陈言。
“言哥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,这事你学不来。”
没等凯子说完,陈言就摇摇头说。
“我靠言哥,你还没听我说什么事呢。”
“你脑子里还能想什么,我能不知道?”
陈言嘿嘿一下,然后想了想早上那香艳的时刻就浑身舒坦。
他还真没想到,这个小飞鹤竟然这么大胆……
“我跟你说,有些事情不是哥哥我不教你,而是这事是天生的,你学不来。”
略有所指的说,脸上带着异样的笑容。
“陈言,去把凯子带来的水果洗洗端上来,没看青青姐那边已经续不上了吗。”
这时候飞鹤靠在晓彤身上,语气慵懒的说。
“哦,好嘞,马上来了。”
凯子:???
这是什么情况???
……
“这个家伙说的真好,说凯子就是说着最软的话,下着最狠的手。”
吃饭时候,几个女人在一起,一边吃饭一边聊着,而陈言则是和凯子在最角落,俩人地位稍微有那么点低,面前就个花生米,哦,还有个拍黄瓜……
“我说言哥,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。”
喝了口酒,凯子拿了个花生米丢在嘴里嚼了两下说。
“唉……”
陈言同样喝了一口,长叹一声。
“兄弟,你不懂,做人难,做男人,更难。”
“做好几个女人的男人,难上加难啊……”
摇了摇头,他好像是有许多故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