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事的确重要,可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啊!
吉辊看到这一幕,心底暗笑。
果然是年轻啊!
只知道以势压人,殊不知这人心与名声,同样重要。
这镇国公世子。。。。。。也不过如此。
吉辊一脸轻蔑的说道:“这么说,世子是准备以势压人,持强凌弱了?用你镇国公世子的身份,阻碍京兆府办差了?”
苏铭淡淡一笑。“以势压人?这不是你吉痰盂最喜欢做的事情吗?整个长安城,谁不知道你吉痰盂是长安十凶之一,这种好名声,本公子就不和你争了。”
人群之后,吉大公子率先坐不住了。“苏铭,你不要忘了,你还没有官身,你肆意辱骂朝廷命官,是犯法的!”
“辱骂?”苏铭冷笑一声。“本公子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,说实话,本公子还真不清楚你爹这个痰盂之名,是怎么来的?”
随后,苏铭看向了人群。“你们知道吗?”
人群中一片寂静,深怕得罪了吉家父子。
吉辊的脸上,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意,可他的嘴角还没有完全翘起,就听到李十三娘一脸鄙夷的说道:“那是因为三年前,我父外出,口中有痰,一时间没有痰盂。这位吉法曹为了巴结我父,便长开己口,充当痰盂。”
吉大公子一听,脸上的怒容瞬间浮现,“你胡说霸道什么?这是污蔑。”
相反,吉辊却是一脸的淡然。“身为下属,为上司分忧,乃是常事,不必如此在意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:这是我身为下属该做的事情,你们不要时常记在心上。
不得不说,这位吉法曹的脸皮,已经厚的堪比城墙了。
李家十三娘被气的脸色涨红,可苏铭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,对付这种脸皮厚,会诡辩,还老道的男人,才有意思。
而对付他,只有一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