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啊?”
苏铭淡淡一笑。“银钩赌坊,昨夜已经封了。这说明广钜已经将我的意思告诉了右相。”
“对于现在的右相来说,皇甫惟明留下的东西,才是最为重要的。”
“火铳的功劳虽然很大,但比起银钩赌坊里的秘密,还差了一些,更何况,我与他的合作,可不光是这个。针对鲁国公府,我们之间也有合作。”
“这两个功劳,不管是换成哪一个,都比火铳的功劳要大。”
“而最重要是,右相的权利已经足够大了,火铳的出现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帮助。”
“想要将功劳最大化,就要将这个功劳送给下面。”
“若是这件事他只知道与你父亲有关,以你父亲与右相的关系,他必然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。”
“可若是他知道这件事的后面还有我在推动,他就要考虑镇国公府的怒火,和安定郡公府的秘密了!”
听到这话,潘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“所以,你刚刚那么镇定,是已经笃定了右相不会在今天的早会上说这件事!”
苏铭淡淡一笑。“事情只要有50%的几率,就值得去做。更何况,右相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问不出我的存在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等!”
“等?”潘玉愣住了!“等什么啊?”
“等右相来找我们谈判,火铳这么大的功劳,他不会放弃,安定郡公府的秘密他也不会放弃。”
潘玉一听懵了。“可不管是从身份上来说,还是以事情本身来说,不都是我们去找他吗?”
“没错!按照一般情况来说,我们是要去找他。可你不要忘了,这两件事谁先主动,谁就失去了谈判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