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膳,韩久微见时辰还早,便提议道:“殿下可想喝茶?上次您给的茶叶还剩了些。”
这冬日小院,雪中煮茶也是一番雅事,正好院里有几棵小树,宁清衍自然欣然答应,他正好也不想如此早的回去。
宁清衍一向对这种风雅之事不感兴趣,但若是能和韩久微待上一段时间就另当别论了。
很快,孟冬便安排好了坐榻,正准备煮茶,韩久微挥了挥手。
“下去歇息吧,这里我来就好。”
孟冬一怔退了下去,心中奇怪主子何时学的茶艺……
出门后问仲春,仲春忙着堆雪人,不以为意地说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主子什么不会?”
孟冬哑然,仲春虽说得随意,但相当有道理。
她也从未见过主子不会什么……
不合理的事若是发生在主子身上,那便是,相当合理了。
这边张弛原本抱着剑守在门边,突然便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雪球向他袭来。
他微微偏头躲了过去,不料无数个雪球接踵而至,应接不暇还是被雪球砸了满脸。
抬头一看,始作俑者红柳正在不远处看着他,脸上被冻的红扑扑的但仍藏不住笑意,眼神里全是挑衅,偷扔了两下装作认真堆着雪人的仲春孟冬也在一旁憋着笑……
张弛想在她们年岁尚小,不与她们一般见识,把满身的雪抖了抖已就抱着剑站着,
“吧唧”便又是一个雪球,正好掉在他脖子上,一阵冰凉瞬间沁入身体……
士可忍孰不可忍!
张弛猛然起身,抓起地上的雪开始反攻起来,众人连忙躲闪,一阵鸡飞狗跳。
亭外这般热闹,亭子里的韩久微也泡好了茶。
“殿下试试?”韩久微笑着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对她的烹茶极有信心,前世因出身不高怕被人看轻,对于这些高雅风月之事学得极为认真。
就这烹茶之术,前世就算是宁清歌都曾称赞过。
宁清衍接过茶盏,认真品了品。
“好喝。”宁清衍认真地说道,言语中并没有恭维之意。
他虽然平日里没有这个爱好,且不说他还有宁清歌这个哥哥,平日里喝过不少好茶,单单是身为皇子,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,虽说不算喜欢也是略懂一二的。
“殿下满意便好。”
哪知宁清衍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。
韩久微不解其意,玩笑道:“四皇子这是做何?我这茶也没有这般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