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韩渠以为宁清衍只是来这战场上混个军功而已,可这段时间看下来,他对这楚家的小子是十分欣赏的。
“是。”
宁清衍恭敬不如从命,他依然不胜酒力,主要不想留在这里听屋里那两人哭哭啼啼…。。
慈安寺。
陈楚楚见没了人忍不住抱怨:“这满头的头饰压得我头也抬不起来,久微,非要这样吗?”
“非要。”
韩久微虔诚地上了香,才转过头来对着陈楚楚狡黠一笑。
“这才叫招摇过市,若非这样怎能引蛇出洞。”
半月前,华容传来线报,那个陷害楚楚清白的男人终于有了音讯。
原来这男子是潇湘馆的男妓,唤作潇竹,不久前被人重金买下。
难怪,她上一世便觉得这潇竹生得有几分阴柔。
韩久微连忙派人在潇竹身边监视,没过多久,便等来了幕后之人——瑶娘。
韩久微知道之后并不意外,看来瑶娘真的被楚楚逼上了绝境,才准备用上这一张底牌。
自从瑶娘之事闹得满城皆知,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,便是她那两个心肝宝贝哥儿也嫌弃她丢人。
瑶娘伤透了心,毕竟只自己亲生的又不能打死,便通通算到了陈楚楚头上。
得到消息之后韩久微立即传信给了陈楚楚,只说了瑶娘的动作,陈楚楚便当下决定以身作饵看看这瑶娘意欲何为。
原本这潇竹似乎想要先与陈楚楚相识,经常在陈楚楚往来之地逗留,但每一次陈楚楚都恰巧避开。
好不容易碰到几次,说来也奇怪,每当他向上前几步,便被人有意无意的挤开,再回头,哪还见得了陈楚楚身影。
如此这般,这瑶娘潇竹没了办法……
听桃儿传信过来,瑶娘已经气急败坏地摔了好几次东西。
见时机成熟,陈楚楚便放出消息与韩久微今日来上香。
平日里不好接触,此时便是绝佳机会,相信瑶娘也不会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