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斜没有理会身旁的少年,他大口大口、麻木又机械的往嘴里塞着滚烫的甜水,企图压下喉咙蔓出的苦涩悲凉。
可嘴里塞满,心却蛀空。
眼眶酸涩,一滴滚烫落在碗中。
吴斜心悲凉。
他心想。
我种下一万个春天,只等一次经久不绝。
可我知道,那是痴心妄想的奢望。
可我想念。
我虔诚祈愿。
眼前人若是真的。
该有多好。
我什么都可以失去。
我不怕悲凉。
我只想见他一面。
哪怕只有一眼。
嘴里的糯米很甜,可血液里的悲怆却苦的心脏痉挛。
吴斜垂眸低睑,碗中滚烫苦咸。
尽管知道这是假的。
但是心却还是会悲伤。
我经历千千万万次你的失去。
可我的血液,依旧滚烫。
碗中甜腻剩了大半,可吴斜却怎么也无法下咽。
他狠狠地闭了闭眉眼,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,捂着嘴,站起身,想要去柜台付钱。
可他刚站起身,门前的门铃声起。
吴斜习惯性抬头,看见一位白发老人。
那是花店的徐婆婆。
幼时,父亲总会带着他和弟弟去徐婆婆的花店买花朵送给妈妈。
对于徐婆婆吴斜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