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斜眼前一晃,一点晶红再次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他偏头,目光落在了晶红之上。
那是江醉右耳上的苍兰耳钉。
一点高贵华丽的红水晶,点缀他苍白如雪的耳畔。
如诗如画,优雅如梦。
幽蓝暗紫的神秘纹身,鲜红如血的耳钉。
江醉纹了身,打了耳洞。
可吴斜的心思不在于此。
他指尖轻碰绚丽蝴蝶之下的那抹粉红。
那是江醉贯穿整个脊背的伤疤。
蝴蝶落在伤疤之上,以惊人之姿闯入人的眼帘。
它自由展翅,仿若下一秒就要冲破名为禁锢的绚丽牢笼。
向光飞舞,向阳绽放。
吴斜指尖炙热粗糙,他摩挲娇嫩华贵的蝴蝶,在其留下一点粉红的红痕。
他说:“好看。”
是好看的。
是自由的。
你的色彩只属于你。
我不该言说它的美丽。
但见蝴蝶舞蹈展翅。
亲吻沧海一点苦咸。
“我也觉得好看。”
江醉转过了身。
他面对着吴斜盘腿而坐,这么近的距离,足以让他看清了吴斜眼下的疲惫,脖颈淡青色的血管,以及脖颈处那一道狭长的伤疤。
那是被刀割出来的足有成年男人一个手掌长的伤疤。
疤痕狭长弥漫,似伤口曾经腐烂。
嶙嶙峋峋的骇人疤痕,几乎贯穿整个颈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