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醉抿了抿唇,转过身子,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吴斜怀里,手环着他的腰。
“怎么还撒娇了?”吴斜因为手上有药油,不方便抱他。
便只能侧着身子,让他抱着舒服点。
“不嫌哥手上味道难闻了?”
“……不嫌。”怀中的小脑袋声音闷闷的如此说。
吴斜唇角轻勾,用没沾到药的手背轻抚了抚江醉的头发:
“好了啊,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,一有什么事儿就跑哥怀里撒娇。”
“不行吗?”小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。
吴斜果断被压制,无奈的轻笑:“行,多大都行。”
江醉瘪了瘪嘴,心情这才舒坦了点儿,他耸了一下鼻子说:
“咱们明天去拍照吧。”
“嗯?”
对于江醉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脑回路,吴斜显然有些跟不上套。
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脑袋,轻问:
“拍照?”
“嗯!”小脑袋点了点,手指轻拽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那怀表,语气有些赌气似的:
“把这个照片给它换掉。”
换掉?
吴斜看向自己佩戴了十年的怀表,目光在那极其熟悉的照片上轻顿。
这张照片承载了他太多的情绪和痛楚。
他这几年每逢压力太大或者面临崩溃的时候,就会把这张照片拿出来细细摩挲。
这张照片已经成了他前些年活着的一个精神寄托。
他有些自私。
他把自己的寄托希冀全部都压在了弟弟的照片上。
此刻。
希冀达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