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两把长刀。
一宽一窄。
看着那把长刀,将最目光落在了男人的那把宽大的古刀上。
江醉:“香囊有两个?”
男人缓缓点头:“嗯,我和我爱人各执一个。”
江醉咂舌:“你爱人很爱你。”
“当然。”
男人垂眸看着江醉,点了点头,语气轻缓却认真:
“我爱人,自当最爱我。”
“嘿,我说大块头,我夸你媳妇儿呢,你骄傲个什么劲儿?”
江醉感觉到自己这个单身狗迎来了万点暴击。
他撇了撇嘴,用手指了指男人腰间,那同香囊挂在一起的玉佩:
“我要这个,你要是再不行,我就拿棍子戳死你,我也是有小脾气的。”
其实察觉到了江醉有些暴躁的小情绪,男人看着腰间的玉佩,虽然表情有些犹豫。
但是还是把玉佩解了下来,递向了江醉。
看着在男人那比自己脑瓜子还大的手,江醉扁扁嘴,把那个玉佩从他掌心里捞了出来。
真的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啊。
长那么大高个干嘛。
烦人。
他垮着小批脸,动作暴暴躁躁的把那玉佩塞进了兜里。
然后在自己兜里一顿乱翻腾,找了好一会儿才把男人那腰带给滴溜了出来。
而后一巴掌就拍在了男人依旧伸在自己面前的掌心里。
“哝,一物换一物,我可是很讲信誉的。”
看着手里皱皱巴巴,而且上面的银饰还像是被人撬动过的腰带,男人沉默片刻,垂眸看着江醉。
虽然他没有说话。
但是其中的怨念已经整个溢了出来。
江醉心虚的努了努嘴,攥着小木棍的手指紧了紧。
但是他是谁啊,他可是混子江醉啊。
他没理还能辩三分。
这都是小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