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灭了手中的香烟,看看指尖的黑皮筋儿,突然感慨:
“渊哥,我感觉你好惨啊,身边同事全都不是正常人。”
听到这话,正遭受岩浆焚身之刑的谢行渊抬了抬头,身上紧缠着的锁链轻响。
祂舔了一下干裂的唇,问:
【为什么这么说?】
“你看啊。”
江醉从背包里面拽出了个毛巾,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,一边跟他娓娓道来:
“梅花是个抖M的死变态,方片儿是一个多重精分讨厌鬼,现在红桃还是一个拥有变装癖的小古怪,就连你那主意识还是一个腹黑的路痴鬼。”
“现在就剩下黑桃没出来了,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也多多少少有点儿问题,这么一想,渊哥你的傲娇闷骚比起他们来说正常多了。”
“跟他们而言,你简直就是一个正常人。”
谢行渊听着江醉的话,忽地笑了,清冷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不少。
只是可惜,他这好听的声音在经历光年的空间传送之后,只剩下了毫无感情,无尽冰冷的电子音。
【那我若比起常人呢?】
“比起常人啊。”
江醉眨眨眼睛,一脸真诚:“那你会是一个比我们活的都长的傲娇闷骚小老头。”
【……】
谢行渊唇边的弧度一顿,表情带着几分无奈,而后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。
祂就知道自己不该对这小混蛋说的话抱有什么幻想。
不过,有一个事情让他有些在意。
【我很老吗?】
听着耳边这像是真的很疑惑的语气,江醉抬了抬眼。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一脸真挚的说:
“渊哥,我今年十七。”
谢行渊:【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