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剂绝子药下去,以绝后患。
更何况,方才他不是还叫自己不要尝么?
甚至还拿出来,让自己辨认。
或许,他只是要自己一个态度?
最后一笔落下,谢颂华彻底冷静下来,周身也跟着放松了。
仔细想想,今日这般说开了,分明是好事儿。
她可不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她并不想嫁给他!
兰姑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来,见她神色平和,便松了一口气,“方才王爷来,奴婢还以为姑娘与王爷吵架了呢!叫我们几个着实悬了一颗心。”
“没有的事儿,”谢颂华笑着将书案上的东西收起来,“王爷岂会跟我一般见识?”
“那就好,”她帮着谢颂华将字放到一旁去晾干,然后才道,“外头站了个姑娘,是前院带过来的,说是来伺候姑娘的。”
“伺候我的?”谢颂华挑了挑眉,“来多久了?”
“有一会儿了,”兰姑姑连忙道,“奴婢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见姑娘心情又不大好的样子,便没有及时过来禀告,姑娘这会儿见么?”
谢颂华却是直接起身往门口走去,果然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姑娘。
身上穿着的衣裳和丁香翠缕差不多,收拾得也十分干净利落,只是又好像有些不同。
她认真打量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是气质不一样,院子里站着的这个,似乎比别的姑娘站得都要更直一些。
不是像那些受过宫廷训练的挺直,而是犹如松柏一般的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