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华嘴快,“刚刚不是说,在东厂里医好的么?三姐姐之前不就是被韩公公带走的?”
她说完之后,老夫人才放松的神色立刻又紧张起来。
谢颂华脸上满是无奈,当即便站了出来,朝几位长辈行了礼之后才道:“其实,这也算不得谣言。”
“什么?”
此言一出,除了谢云苍,满座皆惊。
谢颂华眉头轻蹙,“韩公公那时候将我带走,原本就是给华阳夫人看病的,而后来,眼见着华阳夫人的身子日益好转,大约是觉得我的医术尚可一看,便将我带去了东厂。”
她转脸看了一眼谢云苍的反应,这才接着道:“我早就听说过东厂是个可怕的地方,韩公公又是个让人捉摸不定的性子,我也不敢多问,便尽心尽力地将替那些人医治,这事儿等华阳夫人进宫,也就没有后续了,不知道怎么今日忽然又给传了出来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老夫人一时愣住了,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,“那些人真的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云苍蹙眉打断了她的话,“母亲,这件事情,容后儿子再与您禀告,三丫头先跟我来一趟。”
谢颂华也只好急匆匆地行了一礼,跟了过去,留下一屋子的人惊疑不定。
可到了外书房,谢云苍却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是一双眼睛盯着她。
谢颂华手足无措地看着他,“父亲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现在。。。。。。会怎么样?”
良久,还是谢云苍先将视线转开了,然后叹了口气,“消息来得这么快,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手笔,我们这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”
“事情忽然闹出来,是你之前的部署没有起作用?”
谢长清这会儿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闲散模样,眉头都已经皱了“川”字。
谢云苍轻轻摇了摇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晚了,登州的事情不似我之前料想的那么简单,这事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操控之中,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,已经完全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