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什么,不用多说,几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只是没有想到,我父亲竟然会去了一趟登州。”
“登州卫?”
顾锦圆点头,独活却皱了眉头,“这个时候过去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人或许会想到,但是那个人是我父亲,又不一定了,毕竟登州这个地方本来就与我父亲有些渊源,而他一直以来的那个性子,还真难以让人往那个方向去想。”
独活闻言看着顾锦圆的目光中就多了几分思量。
“姑姑不要这样看我,”虽然不再谈及从前的事儿,可是顾锦圆对独活的称呼却下意识地变了,不是因为别的,只算是对萧钰的母亲一种敬重,“这事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。
若真要说是什么理由的话,只能说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吧!”
“正是王妃说的这个理儿,”翠柳轻声附和,“这世上的事儿,说复杂也复杂,但是说简单也简单,一个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地位,若是行事只想到自己,终究一败涂地。
就如同我们王爷,虽然大家都敬仰他,恐惧他,可是在战场上,他可没有半点儿藏私,这一路上打过来,还不知道受了多少伤,吃了多少苦。”
自从来了大同,见识了真正的战争,翠柳简直将萧钰看做了救世的主。
她本来就出身贫寒,那段时间一直在城里帮忙收留那些失去了居所的难民。
心里便清楚地知道,若想要解救那些人,就只有将仗打赢,将大荣人赶走。
而萧钰就是那个能做到这件事儿的人。
谢颂华已经习惯了她下意识的宣传了,只是听到翠柳说起萧钰受伤的事儿,到底心里有些紧张。
这段时间以来,两个人只是以书信的方式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