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翦看了一会儿,将目光转向独活和蓝田,最后落在屋子角落里吓得已经失禁的圣女道:“这就是你们灵教的真面目?”
圣女哪里知道这些,眼前的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。
她以为今日是她的辉煌时刻。
只要裕丰帝咽了气,太子就将即位,然后她便随即坐在那国师的位子上,接受天下人的朝拜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国师将谢颂华带了过来,她还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国师的关门弟子。
这让她心里很不放心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变故。
不知道是不是师父后悔了,打算将自己的位子传给那个人。
但是她没有办法去质问什么。
那日见过独活之后,她才感觉到实际上自己什么都不是,除了国师给她的这一切,所有的东西都是虚的。
而她能被国师选中,本来就是一件虚到让人怀疑的事儿。
她被带进了乾元宫,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预示,毕竟这是裕丰帝的寝宫。
这是皇帝所在的地方。
她这辈子就没见过皇帝。
这对于她而言,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幸,她感觉这是她离皇权,离权利最近的一次。
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独活也进来了?
她。。。。。。她凭什么?
但是她仍旧不敢问,不敢多说一句话,生怕因此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,眼下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消失。
可是更让她震惊的是,谢颂华为什么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