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位之初,不过九岁,与皇兄被宦官胁迫逃到北邙山,后又见证皇兄被废,自己沦为董卓擅权后的傀儡。
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,幸得贾复、李广、吴汉、贾诩等人辅佐,世家大族们在董卓倒台后,渐渐归心,稳住了朝廷内部。
然洛阳残破,天下诸侯各怀异心,朝廷号令不出司隶。
这些年,他日夜苦思,欲重振汉室,却苦于无从下手。
幽州之事,犹如一道闪电,照亮了他的思绪。
只见刘协神色平静的说道:“众卿,今日所议,关系重大。
幽州之政,究竟是善是恶,是利是弊,不可遽下定论。
然有一事,朕心甚慰。
我大汉疆域辽阔,不乏忠臣良将,不乏才智之士。
刘虞在幽州,镇守北疆,殚精竭虑,仍然不忘为百姓谋福祉;
陶谦在徐州,东剿倭寇、北救青州、南阻反贼,亦能及时救急朝廷;
刘表在荆州,开经立学,爱民养士,使得汉江以南的地域政局稳定,生产得以正常进行。
此皆社稷之臣,朕之肱骨也。
至于幽州之政,朕意,可令太常马日磾详加记录,整理成册,颁示朝中诸臣。
众卿回去之后,可细细研读,各抒己见。
待秋后,再议此事。
毕竟现在的首要大事,乃平安度过此次旱灾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群臣齐声应道。
…………
散朝之后,刘协独留马日磾,只有卫尉贾复在一旁随侍。
夕阳西斜,余晖透过窗棂,在殿中投下长长的光影。
刘协坐在御座之上,手中捧着一卷竹简,乃马日磾呈上的幽州见闻录。
“马爱卿,你此次出使幽州,与刘虞交谈几何?”刘协放下竹简,抬起头来,直视对方。
马日磾恭敬答道:“回陛下,臣此次前往幽州,除了第一次代表朝廷在州牧府上与刘幽州见过外,私下另有五次会面。”
“哦?都谈了些什么?”刘协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之色。
马日磾略作回忆,缓缓说道:“第一次私下会面,刘幽州向臣问起洛阳情形,问陛下起居,问朝中诸臣安好。
言辞恳切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