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虽然出身辽西大族,奈何生母只是个婢女,从小受尽同族子弟的白眼。
后来他凭军功发迹,但骨子里对那些世家豪族始终怀着一股说不清的敌意。
反倒是刘纬台这三个市井之徒,在他未发迹之时,陪他喝酒、陪他赌钱、陪他说些没大没小的话,让他觉得亲近,最终结为异姓兄弟。
但亲近是一回事,办事是另一回事。
信都冯氏不肯借粮,公孙瓒一怒之下抢了他们的粮仓。
但抢来的粮食能撑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之后呢?
“大哥!那些豪族家里,可不只是有粮食啊。”刘纬台凑到他耳边,低声道。
公孙瓒静静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金银细软,粮草布帛,哪家不是囤得满满的?他们不给咱们,咱们自己去取就是了。
大哥您不好意思下手,这事儿交给小弟三人办,您就等着收粮便是。
而且大哥您也知道,小弟别的可能不在行,但是算命确实有一手。
我卜算了一卦,要想解决冀州的粮荒,当应在这些世家、豪族身上。”刘纬台笑得有些谄媚。
公孙瓒沉默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于是,冀州北部的世家、豪族们,再次迎来一场噩梦。
刘纬台带着人闯进高阳王氏的宅院,把王老太爷从床上拖下来,逼问金银藏在哪里。
王老太爷不肯说,刘纬台就让人把他吊在梁上,用皮鞭抽。
抽到第三鞭,老太爷的儿子扑通跪下了,哭着说出了藏金的地窖。
李移子去了安平张家。
张家的家主是个读书人,平日里最重脸面。
李移子让人把他绑在自家门前的石狮子上,让过往的行人都看着。
不到一个时辰,张家的家眷就哭着捧出了所有值钱的东西。
乐何当最狠。
他去了信都冯氏,把冯家女眷的衣裳扒了,说是不交粮,就把她们卖到军中去。
冯家的男人们当场就软了,乖乖打开粮仓,任由他搬了个精光。